084 煎熬与猜疑(1/2)
在袁姐的“见证”下,我把那卷美元交给张干事和陈华之后,整整10天,“蝈蝈”没有与我见面,我甚至觉得,他对我莫名地有些冷淡。“上班”。我问他“晚上见个面,一起吃个饭呗?”他会说“今天恐怕不行。”有时,他会拖很长时间才回复我,比如我上午给他发微信“正在上映的《火星救援》,据说很好看,我们去看看?”他会拖到晚上七、八点钟才回复我“不好意思,白天一直在忙。”看电影之事,自然告终。
那些日子,我有些自怨自艾,“蝈蝈”已经明确地告诉我,他妈妈不同意我们结婚,甚至不同意我们继续交往,而他的妈妈,作为省公安厅副厅长的遗孀,对部队肯定具有影响力,按照谢晓兰的说法“他们不会批准你的结婚报告。”也就是说,在茫茫人海之中,我花了整整三年,终于找到我亲爱的“蝈蝈”,在缅北小镇那些心惊胆颤的日子里,我咬紧牙关,终于先他一步踏上祖国的土地,他的创业计划——他仍然惦记着那个“创意摄影工坊”,一会儿倾诉对我的思念——有些话说得很肉麻。我好几次想要挂断电话,却又莫名地坚持听他胡言乱语,也许是因为我太寂寞了吧,我太需要有个人跟我说话,哪怕只是他一个人倾诉,我只是被动地聆听。我再傻也不会傻到告诉他,我正在和一个秘密缉毒警察热恋,我们的爱情正面临巨大的挫折。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坚决地挂断李浩的电话,直到我的手机里传出有另外的电话打进来的“滴滴”音,这才匆忙对李浩说了声“不好意思啊,我这边有点急事”。
挂断李浩的电话之后,我发现刚才的电话是“蝈蝈”打来的,我连忙反拨回去,电话通着,他却不接。要命的是,李浩不死心,又把电话打过来,“滴滴”声搞得我心烦死了。
如此三番,要么是我拨打“蝈蝈”的电话时,李浩把电话打进来,要么是李浩打电话进来,虽然我坚持不接,可“蝈蝈”再打进来时,同样占着线。终于,我接到了“蝈蝈”打来的电话。
我能感觉到“蝈蝈”在电话那头皱着眉头的样子。他问“你的手机,怎么一直在占线?”
我一张口就撒了个谎“接了个小文案,老板打电话来提要求……这不,看到你的电话进来,我挂了就给你打过去,你又不接。”
“蝈蝈”沉吟着说“正要接,妈妈跟我说点事……”
刹那间,我体会到某种强烈的荒谬之感,他,一个31岁的男人,跟自己的女朋友通电话,却要“偷偷摸摸”,躲着他的母亲?难道,就像“蝈蝈”曾经跟我说过的那样,他的职业,本是太阳底下最光明的职业,却不能见光;我们的爱情,本是世上最决绝最纯洁的爱情,却不能见人!
我相信他说的是实话。而他呢,知不知道我在撒谎?我恨死自己了,我为什么一张口就对他撒谎?其实我知道,我和李浩的事情,实在是难以对“蝈蝈”启齿,也实在是难以讲清楚。
“蝈蝈”在电话里告诉我,第二天,他要和母亲谢晓兰一起去瑞丽,按照父亲李志诚的遗愿,把父亲的骨灰和他的亲儿子李南疆安葬在一起。“蝈蝈”沉吟着说“不能带你一起去了,原本,我是答应过你的……”
我急忙打断他“好的,我不去。”怕他误以为我是赌气,我赶紧又补充道“我明白。”
在我与“蝈蝈”通话的过程中,李浩的电话一个劲地打进来。我想,电话那端,“蝈蝈”肯定也听到了有电话进来的提示音。
结束与“蝈蝈”的通话之后,我干脆关闭了手机。
我想,“蝈蝈”那么聪明的人,一定已经识破了我的谎言既然是老板打电话就文案提些要求,我为什么会关闭手机?
唉,我抱膝坐在自己的小床上,独自叹息。多年前,我那些不堪的举止,不以我的意志为移转,就像回放的电影镜头一般,凌乱而真切地滑过我的脑海。阳光黯淡的午后,屋子里飘荡的烟雾,等着“上班”的妈咪、“哈尔滨”、“小重庆”……我们百无聊赖地打着麻将……妈咪组织我们看“岛国动作片”,我们嘻嘻哈哈的笑声,伴随着本能的生理反应……我甚至能够清晰地回忆起当年在北京,与李浩去宾馆开房,完事后他着上身,靠在床头抽烟的样子,能够回忆起李浩向我背诵艾伦金斯堡《祈祷》片断的样子,能够回忆起,就在一个多月前,他喝醉了酒,在地下车里,在他的轿车后排座位上,我们“缠绵”的样子。相反,我努力回忆那个阳光明亮得惊人的上午,那个波光粼粼的池塘,那两把暗红色的帆布椅,那摇曳的苇草那菜地里的黄花,“蝈蝈”压到我唇上的唇,“蝈蝈”握住我双手的手,却怎么也想不清楚,我想要看到的,那些我和我亲爱的“蝈蝈”至亲至恋的画面,就像是一张张被水洇湿的老照片,人像、背景,全都一片模糊……
人总是这样,明明是自己心存愧疚,却总是试图寻找对方的缺憾。我禁不住再次想象“蝈蝈”和邓佳徜徉在清迈的街头,想象着他们“在一起”的样子……我还想,“蝈蝈”毕竟是个31岁的男人,这些年,他一直单身,他靠什么解决生理需求?他难道真的没有性生活,没有性伴侣?长期还是短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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