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何为名医（1/5）
姚燕语一边吃饭一边听姚延恩的亲信下属把有关这位华先生的光辉事迹说了一遍，便忍不住笑着摇头。姚延恩叹道：“妹妹把这么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弄来，真是给自己添堵。”
“无妨，好歹他也是块石头。是石头就有石头的用处，总比一块捏不成形的烂泥强。”姚燕语笑道。
“妹妹说的是。”姚延恩笑着点头，又道：“不过这块石头棱角太过，若想好用还需要敲打雕琢一番。”
“哥哥的话不错。”姚燕语把碗里的饭吃饭，转身要茶漱口。之后又道：“不过这人太过狂傲，一般人怕是敲打不成反而给敲碎了。”
姚延恩深有同感的叹了口吻：“我看也是，就他那性子，就是个闯祸精。等这边的事情了结了，还是让他哪里来哪里往吧。”
姚燕语这次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话。实在对于华西淩这样的人，她是从心底里爱好的。人不怕狂傲，就怕没有狂傲的资本。华西淩少年景名，又有一颗怜贫惜弱的心，不追逐名利，不谋求富贵，这正是医者难得的品德。这样的人若加以领导，将来必能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饭后稍作休息，姚燕语便又要出往救人。自从到了嘉州，她带来的几个懂医术的丫鬟便全都被派了出往，以这种方法各处游走。
嘉州官府和姚延恩带来的人也正在加紧重修堤坝，但此时正是泄洪期，工程进行的相当艰苦，看样子至少还得半月才干通行。
而陷于一片汪洋之中的嘉州县已经在各个方面吸收救济。相邻的州县都帮忙安置难民，尤其是清江对岸的安陵州已经已经安置了上万的难民。
当然，收留这上万难民的条件是姚延恩带来的一船粮食无偿募捐了。这事儿姚延恩默默地心疼了好一阵子。要知道这些粮食都是姚家的私产，装船运到湖州往平抑粮价已经让姚延恩很心疼了，在平白无故搭上一船，怎么能不心疼。
不过这也是没措施的事儿，这里几十艘船的粮食在江上停着，那边上万百姓嗷嗷待哺眼看要饿逝世了，若是不发放接济粮，那些百姓能把粮船给抢了。再说，这事儿若是传到京城，一正一反，对姚远之的官声影响也不小。姚延恩就算心疼的滴血也不能吝啬那一船粮食。
却说姚延恩的人带着华西淩洗漱之后又给了他一身干净的衣服。华西淩一看那绸缎衣衫便皱眉道：“我不穿这个，有夏布葛平民衫随便拿一套来。”
姚家的仆从心里自然膈应，但又由于此人是姚燕语带来的，却也不敢怎样，只得又把姚延恩的一套浅灰色细夏布长衫拿出来给他。
华西淩换过衣裳后简略吃了点饭便上了扁船。许侍阳还生怕这家伙出幺蛾子，特地找了个锦麟卫随着他，为他撑船之余，也随时记载他的诊疗记载。
姚燕语跟华西淩先后离开大船，两艘小船分方向而往的时候，华西淩还寻衅的看了姚燕语一眼，心里暗暗地想，我必定要超过这个女人往！定叫她输的心服口服。
于是接下来的半天，华西淩同学干的十分卖命。诊脉看病，疗伤救人，一点都不含混，而且他也懂针灸之术，很多难民病的人事不知，经他诊治，皆大有起色。嘉州百姓们又都知道他的名字，见了他倍感亲切，众人赞叹之余，都称他为‘小华佗’。
为他撑船的锦麟卫开端还十分的不屑，感到这些升斗小民实在没见识，就这也能称华佗，那辅国夫人就真的是神仙了。
但经过一下午的视察记载，锦麟卫的哥们儿也不禁暗暗地佩服，心道这小子别看年纪不大，医术倒真是高超。最叫人佩服的是他这一股子用不完的劲儿，一个下午看了百十口子病患了，这位小华佗还精力抖擞。
最要害的是，人家并不轻易用药，能针灸的就针灸，能不用药治的病尽不糟践药材。而且他还擅长随时随地创造采集药材，什么乱七八糟的野草青稞子对他来说都是宝贝，兴冲冲的采回来，说不定下一个山头屋顶就用上了。
如此一直忙活到月上中天。扁船里的食品药材都用完了，连同华西淩随时随地采集来的药材也用完了。锦麟卫从怀里拿出一只小怀表来一看，叹道：“已经亥时了。怪不得肚子咕咕叫！”
小华佗仰天长叹一声：“哎呦，可累逝世我了！”然后便四仰八叉的躺在了船上。
锦麟卫心想老子这体格都累的腰酸腿痛了你小子一个文弱书生忙活到现在，能有气力喘气就不错了。
回往的路上华西淩睡了一觉，还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的老母亲朝着自己笑，夸他是好样的。一阵冷风吹过，华西淩打了个发抖从梦中惊醒，扑棱一下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闷声问划船的锦麟卫：“我一共救治了多少人？”
“华公子很厉害，咱们一共出来了八个时辰，你一共救治了一百九十七人。”
“什么华公子？谁是什么狗屁公子。我叫华西淩。”华西淩啐了一口，又兀自喃喃的叹道：“一百九十七人……真不算少了。”那年瘟疫横行，他一天的工夫最多也只医治了一百五十多个人，还是在县城里没动处所。想不到今天憋着一口吻，坐着条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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