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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熠少年(1/2)

第三十四章哥哥

闵谦靠在墙上许久,才在一片迷茫中找到了出口,微微扬起嘴角,闪亮一笑。

这滋味让他想起很小的时候外婆家后院种的苦丁茶。小时候爱好直接摘一片嫩叶放嘴里嚼,苦得一嘴津液后甜甜的感到特别清新。

“哥~”闵谦调皮地推开亚斯的房门,探进一只脑袋,亚斯躺在床上歪过火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亚斯挤着笑脸,“还没吃完呢?”

闵谦撒娇地笑着,“给你留了俩。”

“我吃两碗了,你赶紧吃吧。”

亚斯现在的心情很抵触的,正确的说,是这阵子都很抵触。

他跟闵谦的关系很好,是比亲兄弟更亲的关系。作为哥哥,很多时候他都在被弟弟照顾着。他想吃的食品,他爱好的书,他爱好的物品,只要弟弟知道他想要,就会想尽措施帮他得到。同样的,闵谦想要的,他也会努力给他。

闵谦跟闵姊玉到他们家后把他和爸爸照顾得很好,好到让他总感到有亏欠,特别是闵谦。闵姊玉对他的过火宠爱让他感到他是个抢走闵谦妈妈的罪人。还好爸爸也感到闵姊玉对两个孩子不公平,把更多的爱给了闵谦才让他稍微感到到平衡。

闵谦从小就不跟他抢东西,总是习惯性的把好的留给他。刚认识他们的第一次春节,那时候才刚在一起生活了三个月而已,都没有找到彼此的生活习惯。

高正南和闵姊玉带他们往公园玩,玩套圈。他连着套了一只玩具小汽车和一只小飞机,闵谦一个都没套到,很不开心。高正南让他分一只给闵谦,他给了,可是他不要。高正南带着闵谦往卖玩具的小摊让他自己挑,然后给他买了一只20块钱,只有一个八度音阶的电子琴,闵谦开心了。他也在小店里看上一架35块的玩具机关枪,可是高正南说他已经有两个了,没给他买。

闵谦似乎天生对钢琴就有天分,拿着小电子琴就能弹出《小星星》和《两只老虎》,高正南开心得不得了,跟闵姊玉商量让闵谦往学钢琴。他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从小到大,高正南从未由于他而表现出如此自满的样子,他只是看到他天天早上促离往的背影和晚上回家的一脸疲惫,他每次考完试,把考得高分的试卷放在茶几上让他签字,他只有在看到满分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笑脸,摸一摸他的头,要他持续努力。假如下一次没考到满分,他也不会问他考了第几名,只会拉下脸,淡淡地说他又自满了。可是新弟弟才来了三个月就让他的爸爸如此欢乐,他很畏惧,畏惧最后连爸爸也失往了。

过了几天,家里来亲戚,他们在客厅玩,高正南忍不住向客人夸耀他新来的小儿子,让闵谦弹曲子给他们听,然后把闵谦好一通吹捧,他在一旁听得心里特不是滋味。亲戚走后,闵谦往跟他玩,说要跟他换小飞机玩。一开端两个人还玩得不错,只是后来,闵谦不警惕摔了一跤,把小飞机的机翼摔掉了。

实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重新装起来就好,可是他不知道哪里涌来的一阵火。

“你干嘛摔坏我的飞机?!”他大吼一声,然后拿起闵谦的小电子琴往地上摔,壳子碎了一大块,pcb板直接从中间断开了。他自己当时也傻了,站在那里看着电子琴的碎片不知所措,闵谦从地上爬起来,惊恐地看着他。

“你干什么!”高正南听到声音大步走过往,捡起碎成两半的电子琴恼怒地瞪着他,他心里一怵转尔一阵心冷。高正南把电子琴碎块放在桌上又拿过闵谦手上的小飞机,把机翼装回飞机上,“掉出来装好就行了,你怎么可以摔小谦的东西,你多大了那么不懂事!”

他忍着眼睛里的泪珠,仰起脸倔强地看着高正南。

闵姊玉还不知道产生了,听着高正南在骂他就从厨房跑了出来,挡在他眼前。

“你吼孩子干什么?!”

那是他见到闵姊玉以来第一次知道她讲话的声音可以那么大声。

高正南叹了口吻回沙发上坐着,闵姊玉转身两只手捧起亚斯的脸,他的眼睛已经通红,他倔强而不肯落下的眼泪被闵姊玉的手指从眼角抹下。他推开闵姊玉回了房间,他不想在他们的眼前流泪。

他坐在床尾的地上,把脸埋进膝盖轻轻地抽泣着。

许久,他闻声他的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声音很微弱,似有若无的脚步声来到他身边。他没有抬头,只是慢慢收起自己的抽泣。然后,他感到有人在他身边坐下,他听到身边轻轻地抽泣声。他知道那是闵谦,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哭,他现在只是有点内疚,听到他哭了,他更内疚。

他抬开端,看到闵谦捧着他的小飞机,低着头,大颗大颗的眼泪掉在裤子上开出一朵朵暗色的花。

他伸手摸了摸闵谦的头,闵谦小声地哽咽着,“小斯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他刚收住的泪水一下子决了堤,他哽咽着,手滑到闵谦的脸颊,托起他的脸。他才看见,闵谦的眼睛红红肿肿的,牙齿紧咬着下嘴唇,喉管一次一次密集而有力的抽动,可以看出他很辛苦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抽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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