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2)
土地庙的枪声,引来更多的鬼子。鬼子久攻不下,就用喷火器焚烧土地庙。长长的火舌飞进破庙,破烂的窗户、屋顶烧起火。
在烧的烈火中,桂花突然在张一面前跪下,声泪俱下:“恩人,我爹娘都被鬼子杀了,我也没脸见人,你救了我,我就跟着你!”
张一惊愕地看着桂花,他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震惊了。
桂花哭泣着:“你不答应我就去死!”罢,她站起来向庙外奔,被两个战士一把拉住。
一战士们劝张一:“老班长,咱们都出不去了,横竖是死,你就依了桂花!”
另一战士:“桂花怪可怜的,她就是活下去,以后也嫁不出去了!”
张一望着越烧越猛的火,听着院外一阵紧似一阵的枪声,鬼子们的吼叫声,他扶起跪在地上的桂花。
桂花含泪笑了,从菩萨身上扯下一块红布,撕成两节分别拴在她和张一的手臂上;再端起供桌上一碗凉水当作是喜酒……在两名战士的祝福下,张一与桂花成了亲……
突围出来的连长带着部队来到村子附近,望着烧的破庙,听着激烈的枪声,他判断庙里有自己的人。连长带人杀死包围土地庙的日军冲进破庙,眼前的景象使他目瞪口呆:老班长赤身露体,身边还紧挨着一个姑娘,他一时气昏了头,下令收了老班长的枪。连长把部队带回驻地,张一沉默着,什么也不。连长关了张一的禁闭,遣返了桂花。想不通的桂花投了河……张一知道后愤怒了,犹如狮子一般吼叫了一夜。他从此不吃不喝,也拒绝走出禁闭他的房间……
旅长生气了:“胡闹!就凭这个处罚张一?刘团长,你这个团长是怎么当的?”
刘团长:“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禁闭张一的理由:那个连长张一在战场上与一姑娘私自成亲,按部队规定,他的级别不够,事前也不报告。
旅政委指着团长笑了:“什么级别不级别的,我记得从中央苏区撤退时,你在他手下当过副班长!”
团长不好意思地笑笑:“确实如此。”
萧寒盯着刘团长:“张一我要定了!”
团长无奈:“只要他跟你走,我就放人!”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萧参谋,替我给他!”
会议结束后,萧寒迫不及待地来到八路军某连驻地。他非常看重不仅勇有谋,还遇事冷静地老班长,分队要有了他,萧寒的心就安了一半。
萧寒在一战士带领下,去见张一。他问战士:“老班长关了几天了?”
战士回答:“三天了,他一直不吃不喝也不出来,谁去劝他都不听……首长,听你在部队改编时,曾经在老班长带的干部班里当过兵?”
萧寒:“是,他是我的班长!”
战士不理解:“首长,你怎么会在他手下当兵呢?”
萧寒笑了:“这有什么,八路军官兵一致,能上能下嘛!”
战士:“我不信,总有别的什么原因!”
萧寒:“这么给你吧,抗战开始后,红军改编为八路军,干部超编,每个师都有许多干部暂时闲置,就编了几个干部班,我们那个班有三十多个人,都是一些副团、副营长什么的……”
战士惊讶了:“都归老班长管?”
萧寒:“是,我们和他一起战斗、生活了几个月,离别的时候真是难舍难分……”
战士指着前面一排房屋:“到了,老班长就关押在那儿!”
萧寒在禁闭室外大声喊着:“战士萧寒,向班长报到!”
老班长闻声走到窗前,看见萧寒,他愤怒地脸色缓和了:“旅部的作战参谋来了,该我向你喊报告……”
萧寒看到老班长黑了、瘦了,虽然脸色缓和多了,但仍然有一股子怒气。他拿出一包香烟,塞在老班长手里:“我只要在你手下当过一天的兵,你永远都是我的班长!”
老班长笑着撕开烟封,取出一只烟放在鼻子下闻着:“好烟,你哪儿弄的?”罢,他点上火吸上了。
萧寒:“你们团长叫我给你的!”
老班长:“他?还算有良心,没有忘记我!……萧寒,你来见我,有事儿?”
萧寒把任命书递给老班长:“我受人之托,带给你的。”
老班长看完了任命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将任命书折好装进衣袋:“你……不会只为这件事来见我吧?”
萧寒示意老班长出来,老班长猛吸着烟一动不动。萧寒想引他出禁闭室就:“你不出来我不,我这事儿非常重要!”
老班长倔强地:“你不我不出来!”然而,受好奇心的躯使,他还是问道:“看,有多重要?”
萧寒回答:“比命还重,我在挑选几个人,到敌占区渔阳去执行任务!”
“到渔阳?那比过刀山火海还难!”老班长扔下未吸完的烟走出禁闭室,对萧寒:“算上我一个!”
萧寒问老班长:“老班长,这任命书?”
老班长笑着:“谁要有兴趣,谁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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