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残毒(1/2)
这日原本阴云密布,可等二女离开猿花潭后,天气逐渐转晴,守得云开明日当头晴′落月头戴斗笠,更显江湖风情,见着李笑晴一动不动,稳若泰山,失笑道:“姊姊,你命真好。”
卿落月划着竹排,李笑晴闻声询问道:“我怎么好了?丈夫都找不到,谈何命好。”
卿落月笑而不语,两人搭着竹排,行于泛青绿的河水当中,只听得四周阵阵虫鸣低吟,清冷的寒风呼啸而过,绿藻浮着河水飘零,但见一朵傲梅挺立于寒风之中,插于两岸深处。
李笑晴瞧着卿落月背对自己划着竹排,不由感到畅快,便轻轻哼唱着诗词寅,唱吟道:“花发西园,草薰南陌,韶光明媚,乍睛轻暖清明后‘嬉舟动,禊饮筵开,银塘似染……”唱了一唱,但听得卿落月低声偷笑,怒笑道:“怎么啦,姊姊唱得不好听么?”
卿落月抚着斗笠,运一口气,加速游去,一方说道:“姊姊人美歌甜,当真好听的。”
李笑晴见卿落月之前黯然落泪,如今一见,她早已活蹦乱跳,心里舒服一些,想到天师临行前交代,便说道:“妹子,想听我继续唱么?但有言在先,听完你可得听我说说我的故事。”
“那再好不过啦。”卿落月转头笑道,如花开一般,独美风景,大有良辰之风华。
李笑晴蓦地里生出想抱她入怀的念头,不由心想,“连我也欢喜她的紧,可见无明有多么爱她了—了妹子,无明吃尽苦头,想不到却换来妹子的不理解〔罢,投金抗宋,本就是龌龊之事,非但妹子不打紧无明,便是我自己,也时称不起我了。”
李笑晴摇摇头,索性将琐事抛之脑后,唱诵道:“水嬉舟动,禊饮筵开,银塘似染,金堤如绣∏处王孙,几多游妓,往往携纤手〔离人,对嘉景,触目伤情,尽成感旧。”说罢躺在竹排上,思起故人,又唱了起来:“别久。帝城当日,兰堂夜烛,百万呼卢,画阁春风,十千沽酒〈省,宴处能忘管弦,醉里不寻花柳●知秦楼,玉箫声断,前事难重偶。”
卿落月划排西下,不多时便行出数里,见远处便是萧索群山,再往前既是开封,过了开封,再行百里,便是千山。开封之畔,便是恒山≮所周知,华山所在之处,几近洛阳。
还有几月便是恒山的饮剑会,卿落月答允过她自己,务必要在饮剑会开始之前将书信送到。参加饮剑会者之众,有近数十家正宗门派,其余有近几十家小门派也来参加。
卿落月想起华无道欺骗自己走路,便摇头嫣然笑道:“空遗恨,望仙乡,一饷消凝,泪沾襟袖□么都过去了,恨不恨的,都是空谈啦。”她拔出李笑晴脚边长刀,道:“姊姊,你定然饿啦,落月给你捉鱼儿吃。”
李笑晴抓住卿落月衣襟,轻声说道:“姊姊不饿,你可知适才唱诵之词为谁所作?”
卿落月俯身蹲下,说道:“这我却不知』是曾听……一位故人念及过。”
李笑晴道:“这是柳永所作,当代最为受人敬仰的便是他了°怎么会唱的?”
卿落月垂首低声道:“以前是我师兄唱过,在天雨山庄,都过去好几年了∏时我们每日便是挨着师父骂,但爹爹从来不打我,只是一味地责骂,想到以前,我好想穿梭回去。”
李笑晴抚抚卿落月绿簪,说道:“屠悲凉那老贼待你不好么?”
卿落月道:“爹爹待我很好∫幼时没有爹爹,没有娘亲,没有外公外婆,连弟兄姐妹表侄叔婶都没有一个,从小我便是一个长大,若不是青明教,我身不知何处,死不知何方。”
李笑晴忍不住搂她入怀,卿落月如欲挣扎,也渐渐凸了反抗,又言道:“姊姊。”
李笑晴听过“姊姊”这两个字,不由心中一动,暗念,“她管我叫做姊姊,管屠悲凉叫做爹爹,管青明教的杂碎们叫做家人,管那百骨蝙蝠叫做爷爷。可知这几个字情深意重,若不是她信任于我,我怎生能成为她的姊姊,我不过是一介女流,妹子一生了无亲人,现今屠悲凉、百骨老贼,青明教众弟子,甚么陆无笙,甚么蓉儿,全都不见了↓这么跟随我,也是怕没人与她说话,与她欢笑,她曾多么喜欢无明,如今无明却做出这样的事。”
李笑晴呆愣片刻,见卿落月俏脸红晕,“嗯”了一声,说道:“怎么啦?”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责骂于我。”卿落月折睛,站起身划动竹排,绿水涟漪。
李笑晴愣了一愣,适才那股荡然之意还未落去,便即说道:“不骂你怎能长大?”
卿落月偷笑,说道:“那你才十九岁啦,你也是个没长大的娃娃嘞。”
李笑晴道:“那我和你自然不一样了∫是你姊姊,便要教你这世道握……”
“好啦,那有那么握。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卿落月竹排游动似是姐,顿时飞快如电。
竹排疾俗般划了一阵,绿藻拦路,卿落月挥蕉过,幽幽的水面波动着轻袅袅的浮光,游动在两岸河畔,生出一股不太好闻的自然气息,夹杂着些许松果香味,融合,更觉难闻。
日光应于水面,李笑晴看着江南水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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