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回 胡子昊漠北练兵（2/2）
魏延道：“如此甚妙。”遂令军士每人携战马二、三骑以供食用。李儒又道：“左贤王不日便至，我等需速速前行才是，若稍有懈怠，必陷重围。”庞德遂整顿军马往西进军。
左贤王连日不见回报，心中生疑。派出数十人四下打探。及得知所派一支千人队尽数覆灭时大惊失色。道：“究竟何人如此了得，一千人队竟无一人生还。”从人报曰：“有侥幸生还牧人言，此一军约五千余众，自雁门关出，一路掳掠，所到之处尽皆斩杀殆尽，不留一个活口。此一军装备精良，为首二将更骁勇异常。”左贤王道：“汉军从无此善战骑兵，不想此一军竟如此彪悍。”心中不敢怠慢，亲点精兵五万来寻，定襄却哪里还有庞德、魏延踪迹。然此毕竟乃匈奴境内，左贤王四处派出斥候，渐渐有了汉军消息。及左贤王赶上庞德、魏延，已是初冬十分，上郡境内了。
左贤王一路追赶，所到之处凄惨之景直令人咋舌。原来，庞德、魏延二人领龙鹰骑一路向西前行，每遇一部族便行杀戮，只留极少数匈奴族人代为赶马，稍有不二便斩于马下。有战死者就地掩埋，却使匈奴人替之。旦遇战事便使匈奴人在前，如同炮灰一般。此时庞德、魏延早无汉将之姿，五千人皆全身皮毛裹身，胡须亦蓬乱不堪。惟李儒尚好，却也寡言少语。一行人辗转于漠北草原，早以将身置之度外，嗜血好杀之性已被磨练成型。斩杀匈奴人已成常事，妇孺、老幼亦不放过。庞德、魏延此时心中亦略略知晓——出兵之时，胡明仅许带十日之需实为磨练己身之好杀之性也。只有如此，方能与曹操虎豹骑一分高下。上郡往西北便是朔方，左贤王十五万大军皆屯与此处，余下五万人跟着左贤王一路经五原、云中至定襄，又自定襄追至西河，终于在上郡赶上了庞德、魏延。
匈奴素善骑射，左贤王追寻数日终遇敌手，如何肯放过，即刻挥军赶杀。庞德、魏延二人早见匈奴自后赶来，庞德谓李儒道：“匈奴势众，我等不可力敌。此时日已西沉，待夜深再做打算。”李儒道：“令明所言极是，彼皆轻骑，须臾即至，列阵恐是不及。不若放一把大火挡之，我等却正好藏匿。”魏延道：“极好。”便命两员百夫长领本部人马一字排开，顺风放火。此时已是初冬，西北风正烈，火借风势熊熊燃烧。左贤王无法追赶，急速命人砍倒枯草，以防火势蔓延。眼巴巴望着汉军离去。
夜已三更，左贤王早已按捺不住，一万夫长请命追赶。左贤王道：“汉人狡诈，且善夜战，今已赶上便不急在一时，待天明再敢不迟。”万夫长道：“汉军不过五千人耳，有何惧哉。左贤王且安坐帐中，俺自去追赶。”左贤王相劝不下，便道：“如此亦好，然若中计，却与我无干。”万夫长道：“若有闪失，却与左贤王无关。”左贤王遂许出兵。那万夫长平日亦是少有敌手之人，加之追赶数日未果，今日好不容易赶上，怎可甘心。仗着熟知地貌，一万轻骑趁夜果将汉军赶上。
李儒见匈奴兵至，谓庞德、魏延道：“匈奴骑兵趁夜冒进，此正彼之大忌也。适才一把火阻住敌军，今吾却再放一把火，管叫他有来无回！”遂暗嘱庞德、魏延二人道：“西去二十里有一山，匈奴人谓之曰‘天柱山’，此山与庐阳天柱山同名，其势却异常险峻。吾已命人打探明白，山中有一山谷，直通朔方境内。谷中便生杂木，正好伏兵。文长可领一千精骑诱使其入内，令明则引军伏于山上，待匈奴兵至，便用乱石巨木堵住退路，就于谷内放火。文长但见火起，便回军亦放火烧谷，若是左贤王亲来，管教他葬身火海！”魏延闻之道：“文优此计甚妙，却过于歹毒耳。”庞德则笑道：“李文优‘毒士’之名果然非虚，此计足可令匈奴胆寒。”李儒则道：“沙场之上，无毒不丈夫，惟胜负二字可言也。”庞德领军前去设伏，魏延则领两员百夫长来战匈奴。魏延令军士点起火把，故意叫匈奴得知方向，那万夫长见汉军不过一千余众，遂放心追赶。魏延回头迎之，两员战将杀至一处。约战十合，魏延故作不敌，乃道：“吾战汝不过，且去也！”引军败退，那万夫长回顾四周，见无伏兵，便放心追赶。约追有三、五里，魏延又出，战不十合又退。如此接二连三，不觉间已在天柱山下。万夫长道：“过了此山便是朔方境内，若再使其逃脱，万事休矣，可速速追赶。”匈奴毫不提防，径入山谷来追魏延。
李儒见匈奴只一万人队追来，乃谓庞德道：“吾设此计，原本以为可斩左贤王，不想却只一万人队前来，不免大计小用也。”庞德在旁道：“将此万人斩杀，足可令左贤王胆寒。”二人看得仔细，待全队入谷后，庞德即刻命人将巨木乱石投下谷口。万夫长大惊，知已中计，急令全军速速前行通过谷内，却不想庞德自后放起火来，魏延见大火已起，亦四面点火。西北风起，火势蔓延甚快，匈奴军肝胆俱裂，四散逃窜。庞德、魏延二人见匈奴兵在谷内乱作一团，哈哈大笑不止，只李儒面上毫无颜色。
却不知匈奴此一万人队能否逃出生天，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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