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造假大王(1/2)
这样的一幅画,是仿品。
当是仿品,并不等于赝品。很多仿品,也是有相当价值的。
只是这幅画,它的真正价值何在?为什么朱秀芳他们会收藏它?
在没有弄清楚它来龙去脉的时候,周夏也无从得知。
在这之前,周夏依旧让系统帮忙做个鉴定,得出的结果是,“该作品创作于公元1968年。”
这个结果稍微有些出乎周夏的预料,他本来以为,可能是民国时期哪位大家的手笔,张大千就最爱干这事,他所临摹的各类名家作品,也都数不胜数。
周夏不由得在心底琢磨着,关键在于这1968年,这是一个相当特殊的时期。
正值红.卫.兵破四旧的时候,如果是那时候为了保护真正的作品,而临摹这样的作品出来代替,倒真是值得收藏。最起码,其目的最为纯正和光明正大,不是单纯为了盈利或者其他不单纯的目的而作。
至于这幅画是不是张大千在1968年的时候所做的,周夏也无从得知,他只知道,这幅画是仿品就行了。和他自己先前的鉴定结果一致就行。
方如建看他又鉴定完一幅,忙又上来问他鉴定结果如何。他先前也在寻思,这周夏在书画方面的鉴定水平还不错,这还是他没有专精于此,那他在瓷器杂项方面的造诣,不该更高才对。这让他不由得高看了周夏,并且,迫切想要知道,他的真实水平究竟如何。有这样的学生,做老师的都该感到骄傲的。
周夏也就有保留地回答说,“我看这幅画,并不像是.化.大.革.命的时候,他复制了几乎是全部的化遗产,留给后人无限的遗憾。”
“是啊!要不然,红.卫.兵就把馆藏的真品当四旧破坏掉了。这样的一幅画,还是有相当的纪念意义的,所以,我们有机会得到它的时候,就把它给收藏起来。”方如建说,“收藏,并不一定,完全要收藏真迹。而且,大家都清楚的,就算是馆藏的作品,也不一定每件都是真迹,毕竟,真迹的数量还是相当有限的。只要有意义,有特别的价值就行,倒不一定非得用金钱来衡量。”
周夏点头称是,他这个时候,也没去问,这幅画价值多少之类,用多少钱收来的。前面一幅画《墨荷图》也是一样,那是朱秀芳他们自己的秘密。周夏自己能亲眼欣赏到,还能上手做鉴定,他就觉得很满意了。
像这样的一幅有故事,又有相当意义的画,确实是金钱所不能衡量的。
这样做鉴定,周夏也觉得相当有意思,他所能看到的,感觉到的,并不只是单纯的真品和仿品之分。
周夏又和方如建聊了会关于这幅画的点点滴滴,然后,他又满怀期望,去鉴赏后面一幅画。
这幅画方如建最清楚不过,这幅画的内容是花鸟,都相当有特色,属于章。
这对他的鉴定结果有没有影响,方如建说不好,但他敢保证,这幅画的纸张,确实是老纸无疑。这也是一幅相当考验水平的画,方如建很是期待,周夏能有怎样精彩的表现。
周夏全神贯注,也没功夫去在意方如建的感受,他只按照他的套路,来做鉴定。
这幅画,纸墨都很到代。
但并不能说明,这幅画,就一定是法作品的鉴定中,实在太过重要了。即便大部分要靠天赋,但后天的努力,也是可以进行改变的。
至此,周夏基本可以断定,这幅画,应该就是张大千这位作伪大师所做的了。
至于结果正不正确,得让系统来做出判定。
系统很快就给出结论,“该作品创作于公元1936年。”
毫无疑问,这幅署名为八大山人的《花鸟图》,不可能是真迹,也不会是八大山人的弟子万个所做。其作者,可能性最大的,就要数造假专家张大千了。
做完这幅画的鉴定,周夏感觉精力消耗巨大。
张大千的造假的水平,确实能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但只要多练习,提高自己的眼力和艺术鉴赏能力,还是能够分辨出真伪来的。
方如建看他又做完了鉴定,也过来验收结果。
周夏也没那么多精力绕弯子,也就直接给出结果说,“我仔细看过这幅画,纸墨都很到代的样子,从这方面,找不出什么特别的毛病来。但是,我又仔细欣赏过这幅画,总觉得,这幅画,还是少了些东西。不是形式上的东西,而是少了一些八大山人朱耷所特有的气韵。尤其是这只鸟,感觉精神有些萎靡,和八大山人笔下高傲独立的形象可不大符合。所以,我还是觉得,这幅画是仿品。但这幅画仿制的水平,比刚刚的《孤松图》,要高明出一个境界。”
方如建笑着提醒他,“周夏,你不觉得这上面黄宾虹的题跋,确实是真的吗?”
周夏则回答说,“题跋是真的,也不能说明这幅画就一定是真品不是?”
“那你觉得这幅画,最有可能是谁作的。”方如建知道他还是会坚持己见的,但他还是要问个清楚。
周夏就说,“能有这份造假功力的,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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