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不能为人知的(1/2)
我现在面临的是选择题,把大叔交给迪西还是带着大叔行动、继续依赖木头还是我独自行动。我是个懦弱的人,自始至终我都知道自己的弱点。我害怕独自面对,害怕孤独,所以才会遇到谁就依赖谁。如果我的身边没有吾名,没有大叔,包括现在没有木头的话,我是怎样都走不到今天的,可能尸骨早已经寒了或者已经抵挡不住回家了。
只是,从我离家出走的那天开始,心里就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坚持下去,我不知道这是我坚强的一面还是被蛊惑。我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我不敢确认自己的内心,就像在安集郊外我暴走一样,在冷静之后我就自然的不去想当时自己内心的变化,逃避面对自己内心嗜血的那一面。直到月巴村一行后,我清楚的意识到,我可能和别人不一样,我心里生存着什么东西,它蠢蠢欲动,只要我稍微不注意它就会吞噬掉我的意志。
这个发现反而让我释然了,至少我知道了自己的反常是什么,也稍微知道了怎样压制这样的反常不再发作。或许这是一种病,需要我靠自制力去克制却不可能根治,只要我活着它就与我同在。
想到这里我问了一个一直以来都很在意的问题,“大叔,你知道‘心里有玉’是什么意思吗?”
“以前听人提到过,不过其中的意思却不清楚。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想知道这个玉是什么玉,是不是什么古董?心里有玉难道是心里永远装着玉石的事情的意思?”我用自己的理解方式说给大叔,不知道大叔听不听得懂。
大叔想了想,对我道:“小少,那个蜮不是玉石的玉,而是一种怪物,相传这个蜮生存在水里,会暗中攻击人的影子,被击中影子的人就会生病。我觉得‘心里有蜮’的意思,就是说心里住着怪物。”
“心里住着怪物?”我下意识的重复大叔的话,这难道就是我现在的状况?那么张山从一开始就怀疑我肯定是有什么根据的,阿密也和我一样。
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后,我的心里承受能力也提升了不少,至少这个“心里有蜮”的真相并没有让我慌乱。我从头到尾想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变化,从离家出走前的怪梦到月巴村的指挥战斗,我想我应该就是心里有蜮的人。那么吾名也和我一样?由此可见,那个蜮影的真正含义就是心里有蜮,所有心里有蜮的人都被称为蜮影。如果吾名是等级高的蜮影,估计我就是等级低的蜮影了。
想到这里,去找吾名的心情就更急迫。我告诉大叔我要马上离开去找吾名,问他自己的打算,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大叔想了想告诉我,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能保护我了,反而会成为累赘,所以他决定留下来。大叔的决定我表示赞成,倒不是怕大叔是累赘,而是我不敢确定我有能力保护失明的大叔。
我开了一个药方留给迪西,是治疗青盲症最有效的方子,电话号码也一同留给了迪西。
我和木头第二天一早就开车前往正关,我心急火燎的嫌车速太慢。木头知道我心急,也不跟我计较,想了想稳定车速后问我道:“有件事我一直在琢磨,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你开口。”
“说吧,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开口的?”我转头看木头的侧脸,他一脸认真的开着车,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对于你过去的家人和灭门案你怎么看?”木头有些小心心的问道,稍稍侧头看了我一眼便又转回去认真开车。
其实这件事情是我最不愿意去想的事,所以才会一直都不提,因为心里明白我童年那二十多口人的家庭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群体。
“说起来那个女人,”说到这里我安静了下来,那个是女人她不是我的生母,也没有尽到任何养母的责任,但是至少是她养大了我,如果用那个女人称呼他,我心里又有些不安,“我的养母她应该是神启的一员,我的名字可能是她取的,她应该对尚择木有爱慕之情吧。首浊,浊延。如果我是试验品,那么那二十几个弟弟妹妹肯定也是试验品。关于那场灭门案,我的猜测有两个。第一个,那个家是一个试验品收容所,某个想要肃清神启组织的人找到了那里,进行了一次清洗。第二个可能就是弟弟妹妹中有人的能力觉醒了,屠杀了所有人。至于最后收走尸体的人,也可能是神启也可能是暗杀组织。总之,他们都不想这件事败露出来,只能把尸体处理。”
“能力觉醒了就会展开大屠杀?”木头的注意点很关键。
我叹口气点了支烟,慢慢吞吞的解释道:“根据我自身遇到的情况来看,能力觉醒后,人会变得嗜血。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强烈渴望杀人,渴望鲜血飞溅的场景。那一次在安集的郊外,如果不是吾名适时的阻止了我,可能我现在已经失了心智正到处杀人呢。那时候我的能力还不算完全觉醒,只是一时的爆发,所以对于吾名的阻止我还是能够用仅剩的理智去对待。如果有一天,我的心智完全丧失了,那么要阻止我可能只有杀了我。”
“尚,别担心,你肯定不会那样的。在月巴的时候,你不是很好的利用了这个能力也没有失去心智吗?”木头伸出右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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