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她红了眼眶（1/2）
祁域川睨了他一眼，夹起骨碟里一节剔出来的蛙腿骨塞进萧横的嘴里：“多吃点。”
萧衡吐都吐不赢，连忙喝着茶水漱口：“祁老大，你当我是你们家小三呢？”
祁域川换了一双筷子，清洗着：“爱护动物，人人有责。”
萧衡把筷子一扔，不高兴，不吃了。顶着一双无辜地桃花眼看着徐今，等待救援。
徐今两耳不闻窗外事，闷声吃着东西。
祁域笙说：“你安姐迟早是我哥的人，你觉得她会帮你？”
萧衡捅他心窝子：“祁老二，等你哥被安姐撬走的那天，我看你找谁哭去，你的好朋友也走了。”
徐今在桌下踢了萧衡一脚，很用力。
好朋友三个字让祁域笙心底一颤，慢慢垂下头去。周舟走后，他尽量表现地与往昔无异，无非是不想祁域川担心。
可是，他上课也不再积极与老师互动，拒绝与其他同学交流，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有天，他趴在桌子上睡觉，一场梦醒来，眼神痴痴地看着窗外，泪水悄然无声地滑落。当眼泪的冰凉浸湿了手臂，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哭了。
有好几次，他去学校上课，总会习惯性地买上两瓶喝的。待在位置上坐下来之后才发觉，周舟已经走了。于是，他一个人默默地喝掉两瓶饮料，好像周舟并没有走。
他仍旧认真听课，仍旧准备着明年的编程比赛。可是，在他转头的瞬间再也看不到那清爽悦目地笑容，也不会再有人对他说一句：“加油。我相信你。”
祁域笙突然觉得是自己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没有给予她多点的关心，甚至没有察觉她那些天来的异常。她变得颓然，上课也时常走神。他以为她是与父亲吵架，过段时间就好了。
他懊恼自己的神经大条，后知后觉。如果他能早一点发觉周舟的悲剧，早一点告知祁域川，或许就能避免他与她的分离。
但是，他们目前远没有独立解决这些事情的能力。周舟仍旧需要父母的关爱，家庭的温暖，而不是虚无缥缈地承诺。他也不能再给祁域川的人生添上一道新的负担。
年轻最不缺地是真心，最缺地是践诺真心的能力。
祁域笙微抬眼眸，与祁域川四目相对，那里面写透了他的感情波澜，也写满一位兄长对弟弟的疼惜与担忧。
祁域川招手叫来服务员，点了几瓶冰啤酒。不多会，服务员送上来，他要起瓶器。
徐今提过来，顺手就用手中的筷子敲开了瓶盖，颇有一股大将风范。
她放了一瓶在祁域笙面前，自己开了一瓶。至于祁域川与萧衡被安排当司机，不给喝。
徐今陪祁域笙喝着，一杯接一杯，四五瓶之后，他便有些醉了。
啤酒对徐今来说就是解渴的饮料。她又开了一瓶，看着祁域笙微红地脸颊：“还喝吗？”
祁域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祁域川，见他没阻止地意思，点了点头。
她又给他倒了一杯，提醒他：“慢点喝。”
祁域笙撑着下颚，好奇地看着她：“喝了这么多瓶，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萧衡说：“你还想把我安姐喝趴下？她可是两斤白酒的量。”
祁域笙惊的瞠目结舌。
祁域川也不免多看了她一眼。他见识过她的酒量，但没想到能好到这种地步。
徐今淡然地喝了一口瓶酒解辣：“你也不差，前途无量。”
祁域笙道：“谁要跟你比这个？”
徐今往他身边挪了挪位置，抬手搭在他肩上：“看来你觉悟不错。酒这个东西，若不是逼不得已谁喜欢喝它？但生活就是调皮的小毛孩，它就见不得人顺风顺水。错过失去，人生常事。如果这件事换种方式发展，或许多年以后，你会发觉你与周舟在这里画上休止符才是最好的结局。”
祁域笙骄傲，推开她的手：“喝酒就好好喝酒，好好地上什么人生哲学课？”
徐今单手撑着脑袋，眼底飘旋着丝丝伤感看着他：“其实，你做得很好了。”
祁域笙被她说的脸颊更红了。
她强调，有点自言自语地味道：“是真的很好。”
祁域笙红着脸给她倒了一杯酒：“能不能好好喝酒吃饭了？”
徐今端起酒一饮而尽：“如果我是周舟，我不会堵上自己的一切，去乞求早已破碎不堪地亲情。”
祁域笙低头沉默两秒，又抬头看着她：“那你会怎么做？”
就连祁域川与萧衡都盯着她看，等着她的答案。
她又喝了一杯，眸底微微泛红，挑眉含笑：“大杀四方。”
很明显，她在逃避这个问题。
祁域川想起昨日去机场，即便在睡梦中，仍旧不安，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戒备。突然之间，他看穿了她潜藏在坚韧倔强眉宇下的脆弱。
他打断祁域笙的追问，让他好好吃饭。
徐今侧眸看来，忌惮他太过摄人的眼魄，又迅速地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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