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摔了一跤（1/2）
第38章 摔了一跤
“爹，你这挺懂行啊，还能看出来多少年参龄，好几十年是不是挺值钱？”赵文多完全一副小孩子姿态，这个年龄该有的疑问，张嘴就来。
赵明玉现在还处于高度兴奋之中，眼睛里只有这根人参了，哪还会去多想，为什么他家老三嘴里是好奇的问，可是神态却半点没有惊艳之色，整个一老态龙钟，稳的一批。
不过，就算他有所疑问，最终也会找出合当的理由，这老三就是跟人一般的孩子不一样，要是一样了哪还能爬这上山来？
“那是一定了，这可是野山参，可不容易找到的。”赵明玉道：“爹活了这么大岁数，也就见着过那么一回，还是用了半截儿的。倒是这怎么找参挖参的门道儿没少的听，要不今天怎么能得了它。”
越说越兴奋，喘气儿都匀呼了，半天没见咳嗽一声。
行吧，笑一笑十年少，多高兴一阵儿，也省得回去喊累了。
两只狍子，三只兔，九只灰鼠子，兽夹一个，钢铁丝套一捆，工具若干，加起来小二百斤。
单独的往下拿这些东西很是费劲，人虽然是两个，劳动力却只能算1.2，那位能把自己囫囵个送到山底下就算不错了。
赵文多倒也没指望太多，拿了镰刀削了些树棵了，做了个简易的木排，上头放了这些东西，拿了绳子捆绑结实，顺着山道一段一段的往下放，省力了不少。
这山都下来了，眼瞅着就快到家了，还摔了这么一跤，这个憋屈啊。
“这是什么玩意儿，黄不拉叽，疤疤赖赖的跟被狗啃了一样。”赵明玉弯了腰，侧头看了看。
屋里的娘几个都没有睡，小心留意着外头的动静，仓房门响动的那一瞬，就给捕捉到了。
“是你爹和老三回来了。”李翠珍挑亮了烛火，穿鞋下地。
爹和三姐回来了，意味着马上就要有肉吃了！外屋地里三个人碰了头，李翠珍只道了句：“回来了，快进屋去。”并没有多问，拿了葫芦瓢去掀锅盖。
木排最上面放着两只狍子，赵明玉这回倒是没有投机取巧，实实惠惠的扳起一只扛到肩膀上。
赵文多低着头，眼角余光里闪过的黄黄亮色，条件反射性的抬眸看过去。
俗话讲，酒壮熊人胆，饭涨穷人气。平时这短那缺，一旦有了依仗就变了个人似的。
“哎哟，老三，怎么还摔了呢？”赵明玉往回走，肩膀上的狍子愣是一直扛着没放下。
赵明玉：“……”
浅水岸滩边，冰冻的不深，两脚踢的碎裂脆响，半扎在沙泥里的石块就给寸劲扳了出来，随着未消的力道滑过冰面。
赵文英和赵文兰坐在炕梢也都直起了身，最小的赵文男点着头直打瞌睡，一听见这句睡虫全都跑了，眼睛瞪的锃亮。
赵文多缓缓爬起来，下巴一咧嘴疼的直冒眼泪儿，手掌心破了皮，膝盖也是又冰又疼。
父女俩人掐着时间点，等到完全黑透了才进的村。
赵明玉在前面走着，就听见后面传来短促的惊呼，紧跟着‘呼咚’一声，连忙回过头，就看见赵文多趴在了冰上。
不光他自己心情美丽，连看旁人都带着五彩光环。
赵明玉跟着后头，倒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拿，至少揣了那根树皮裹着的野山参，加起来也有个三两二两的。
“我跟你说，老三，这回道儿走的是一点儿不累，身上轻快了不说，浑身还觉着有劲儿了呢。你说说，这是咋回事儿呢？”
五点钟左右，天色就已经擦了黑。
一米多远的冰面上，婴儿拳头大小的黄色块状物，不规则的外形，坑坑洼洼，麻麻点点。
赵文多抬头，也没接话把，只是颇为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身上疼，脸上疼，人又不能骂，狠狠踹了两脚绊倒自己的那个小石头。
见赵文多还坐着没起来，脸上也没啥表情，怕她心情不好，臭脾气再犯了跟他翻脸，调节气氛似的开玩笑道：“不就是摔了一跤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人不说吗，摔倒了捡块狗头金，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看着坏事转眼就变成好事儿，你说是不是啊老三——”
赵明玉‘呵呵’的尬笑僵在了脸上，顺着她的视线落到了伸着的手掌上，那黑中泛着黄的石头块儿，一瞬间，有了个大胆的猜测，“这——这个该不会就是狗头金吧？”
赵文多捡起来放在手掌上，前后翻看，心里有了隐约的猜测。
“啊——”
拿什么狍子，还用着你了！
院子里的几家人都已经灭了灯，只有赵家屋里还点着根蜡，黯淡的烛火映在窗户上，在这静寂的黑夜里，散发着微光和温暖。
都怨你，都怨你——
赵明玉这根野山参挖的是春光明媚，阳光灿烂，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走起路来都带着风。
赵文多捞着简易的木排，顺着河滩边的冰面上走，以减少阻力。
冰冷的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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