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心动(1/3)
宽敞的房间里只见一张茶桌,几张椅子被放于窗户下,一个朱红漆斑驳的木质衣柜如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无依无靠孤零零地立在床尾,一张破旧的梳妆台被放在距离床的几步外,台上一个圆铜镜和一把木梳子,却不见胭脂盒和珠钗盒,房间内除了这些就只剩下一张床,连个屏风都没有。
看到这些时冥羽俊逸的脸有一瞬间的冷意,唐子晴虽然在外名声不好可怎么也想不到她在相府的待遇也不好,这十六年来恐怕不好过……想到这里冥羽的双眸顿时变成黑色漩涡一般,好似要将躺在床上的人吸了进去。
冥羽轻声移步到床前,细细看着静静沉睡的唐萦,肤如凝脂,嫀首峨眉,脸若银盘,朱胎似蝶,领如蝤qi,唇不点而红,小巧的嘴紧抿,偶尔颤动的睫毛如蝉翼微颤。他认真的神情好似是在欣赏一件奇珍异宝。
这一刻,她觉得唐子晴很美,不是一般女子胭脂涂画出来的美,而是一种自然天成,不加修饰的美。如果这样的人还叫丑女那这天下就没有美人了。
看着想着,他不由得笑了,笑意盎然,直达眼底,那俊美非凡的脸庞如同三月春风吹开的桃花,有着灼灼其华。
他似乎为这样一个发现而开心不已,可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因为有灵力的关系,所以看到的是唐子晴最真实的容颜。
这时,睡梦中的唐萦眉峨微皱,眼皮微动,显得极不安,两双手也从被子里伸出,在空中一阵乱挥,似乎是陷入噩梦里。
“别过来……不要……不要……”唐萦突然惊恐大叫。
冥羽起先只是好奇唐萦梦到了什么,而当听到唐萦那满含惊恐、无助的声音时身体一顿,茫然失措地看着挥着双手陷在噩梦里的唐萦,不知该怎么办。
“爷爷……救我……爷爷……”唐萦无助地呼喊,眼角滑落晶莹的泪水。
冥羽看着此刻像个小孩一样无助惊恐需要保护的唐萦,丝毫没有在醉此间时的强势自我,他心里有个角落开始变得柔软起来,看着唐萦的眼含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怜惜。
他突然伸出双手,轻轻握着唐萦乱挥的小手,感触到那双柔荑时心中一片激荡,他第一次触碰女子的手,原来女子的手这么小这么柔软。这刻,他完全忘了自己有洁癖。
“别怕,我在这……”几个字从冥羽薄唇里轻轻发出,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低沉而带着让人心安的魔力。
随即他伸出右手抚上唐萦紧皱的眉头,白皙修长并拢的五指一下又一下地轻抚着唐萦的额眉,直至紧皱的眉舒展开来。
见唐萦安静下来冥羽将右手移至她的眼角,用食指指腹小心翼翼地擦干泪渍。
睡梦中的唐萦再次经历了自己十岁那年被人绑架的场面。那次绑架成为她心中的阴影,每当孤独无助时都会梦到,如今即便换了个身体,这个噩梦依然跟随着她。
梦里她看见白晃晃的刀子一下又一下划在身上,鲜红的血流淌至地上,形成无数条小红河,她拼命挥着手不让刀子靠近,可是刀子砍断了她的双手,她恐惧无助地哭喊,却看不到爷爷来救她。
然而在她开始绝望时,忽然有一道声音传来,那声音对她说:别怕,我在这。
这声音仿佛有着魔力,让她一瞬间安静下来,不再害怕,它像一道划破黑暗的光,照亮她的夜。她看见刀子从身上消失了,被刀子划破皮肤复原,地上的小血河也不见了,一股温暖让人心安的气息包围着她。
冥羽依然握着唐萦手,低头认真的研究着,嫩嫩滑滑,似一匹上等丝绸,白里透红,霎是好看。他看着看着,嘴角便不自觉的微扬。
要是能一直牵着这芊细的手就好了。这样的想法在冥羽心里一闪而过。随即他一征,反复默念:一直牵着……只见他的眸里闪过疑惑,两道墨眉微蹙,好似被什么问题困扰了一般。
他将唐萦的手放回被子里,替唐萦掖了掖被子,然后起身认真而严肃地看了一眼唐萦便转身离开。
唐萦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午后,在用了午饭后唐萦问了青儿事情原委。青儿只对她说是饮酒过度才造成昏睡,又将媚娘途经荷花池救起她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唐萦认真听着,脸色无疑,她记得昏迷前看到岸上有个女人,只是没看清楚,想必就是媚娘了。她从唐子晴的记忆里搜索到关于这个人的信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人,无儿无女,是相府里的花匠,为人和善,常常照拂唐子晴,算是除了青儿外第一个对唐子晴好的人。
听完青儿的话,唐萦心中闪过几个疑惑。按照青儿所说饮酒过度的话那她醒来后应该会觉得头痛才对,可她没有任何不适感,除了觉得有点热外,她一点饮酒过度的后遗症都没有;另外,青儿说是媚娘一个人将她从荷花池中救起,荷花池距离岸上少说也有两三米,一个老妇人是怎么把她弄上岸的?
直觉告诉她没那么简单,她清楚地记得昏迷前身体犹如被烈火焚烧,那种灼烧感是真真切切的,饮酒过度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只是这样?”唐萦蹙眉犀利地看着青儿带着怀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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