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婚事(一)(1/2)
原來萧逢誉是从那时起对我上心的,说來这倒是他第一次提起这段往事,然世事弄人,当初若非我无意中见到了褚云深,大约那时我已同他一并來了九熙,彼此渐渐生出些情愫了。
如此便也不会发生其后那诸多辛酸纠葛,想來此时我应在他的呵护下过得十分安逸舒适。
可世事难料,如今再以我与萧逢誉各自的身份而言,男女情爱一事已是终不可能成真了,即便是对彼此有意,也会碍着诸多原因互相克制。
思及此处,我亦有些伤感,不忍之余,也只得劝道:“你总是说我执着,你又何尝不是对这些注定徒劳的事如此执着呢?子言,过往种种不若当做是旧梦一场,梦醒之时你我都应该清醒过來,继续前行!”
“旧梦一场……”萧逢誉喃喃自语:“言儿,我做不到,我若能忘了你,又怎会三番四次拖延同凉宁泽福公主的婚事!”
“何必呢?”我闻言更为不忍,毕竟如今站在我面前、倾心于我的这一位,是如此耀眼绝世的九熙王太孙萧逢誉。
我忽然想起当我还是段竟琮的暄后之时,泽福公主段意德曾因她的婚事來求过我,欲通过我说服段竟琮取消她和九熙王孙的婚事,我还记得泽福曾言道自己已与凉宁太傅靳巍之子靳梓轩彼此倾心、两情相悦,当时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恒黎宫中亦曾有过传闻。
如此一想,我倒觉得萧逢誉未轻易迎娶泽福是对的。
但也不能一直这样将婚事拖延下去,平白耽误了泽福和靳梓轩,也教萧逢誉同他的亲祖父怄气。
思及此处,我已缓缓开口试探道:“你可有把握说服君上,退了同凉宁泽福公主的婚事,亦或是,再择其他和亲人选!”
萧逢誉闻言只敛了神色,淡淡地看着我,静待下文。
如此我只得硬着头皮继续解释道:“我不过是知道泽福公主已二十有一,你这样拖着不成婚,倒将你两都耽搁了,再者,泽福她并不愿意和亲九熙……你别误会,这只是我自己的主意!”
“我误会什么?”但听萧逢誉此刻又哂笑一声,道:“你就是为了这个缘故,不欲我同泽福公主完婚!”
我自然不能告诉他泽福已有了心上人,如此便只能不做声,算是默认。
“那么你呢?言儿!”萧逢誉忽然又问道。
我并未明白他话中之意,于是便看向他,无语相询。
“不要假作不知!”不待我反应过來,他已直白道:“你可愿意留下,留在九熙,一辈子!”
留在九熙,一辈子。
他竟在这样的情境下,对我表明了心迹,原先我虽知道他倾心于我,然他一直并未对我要求过什么?不过是有些过分的关心罢了,我尚且能够假装忽略,可此刻,他终又问出了口。
我只觉自己已有些局促不安起來,尴尬道:“唔,大约是昏睡太久了,此刻我竟有些饿了,你要留下同我一道用晚膳吗?”我刻意避开他的话題,其实我此刻并无胃口。
萧逢誉闻言面上并未有失望神色,反倒好似十分认真的低眉沉吟了一番,才看向我道:“也好,我倒也有些乏了,你歇着,我遣人去吩咐御膳房,你想吃些什么?”
我原是不知如何答他话,又不想说狠话教他难受,才婉转下了逐客令,谁知他竟沒有离开的意思,一时倒将我撂下在这里,有些茫然无语。
萧逢誉见状面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促狭的笑意,替我拿了主意,道:“你大病初愈,我去吩咐做些清淡小菜來!”
言罢他也不等我答话,已自顾自地唤了一名宫婢进内,细细嘱咐了吃食。
……
直至这顿晚膳近了尾声,我亦未能反应过來,我是如何与他一同用了饭的,好似是极为平常的一件事,自然而然便发生了,可我与他一年余未见,实在不应如此顺其自然地私下同膳。
于礼,于情,于理,皆是悖逆。
待到有宫婢上前收拾碗筷,萧逢誉才又开口道:“一同出去走走可好!”
我有片刻犹豫,终还是应了一声,在榻上躺了这许久,也该出去透透气,于是便同他一道出了临月殿。
盛夏时节,风都暑气虽重,倒不大容易生汗,且一旦太阳落山便会凉爽起來,不似凉宁湿热难耐,令人整宿整宿难以入睡。
我同萧逢誉在御花园中漫无目的地走着,彼此皆是无话,其实倒是很惬意的,若非萧逢誉突然开口重提他的婚事。
“其实王祖父一直不同意我退婚!”他忽然开口对我道:“只因泽福公主乃是凉宁宗亲,可自从见了你,王祖父好似转了意,不但未再逼婚,连带从前对我严厉的态度也减了几分,如今倒是和蔼许多!”
“这并非是我的缘故!”我低笑解释道:“大约是因为奉清前來商谈结盟,你顺势提出了易帜之事,君上发现你已青出于蓝,堪当君位了,是以如今便对你慈爱许多!”
“并非如你所言!”萧逢誉闻言立时反驳道:“王祖父的心思我很清楚,他一直欲为我迎娶一位地位相当、能匹配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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