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船战(1/2)
自出了恒黎宫,我便一直坐在车辇之中,除却护送使靳梓轩和极少数人之外,随我前來的将士们,并无人知晓坐在车辇中的我究竟是何人,直至现在,他们当中也沒有几人见过我的庐山真面目。
我轻轻戴上面纱,从车辇上一跃而下,刚站稳脚步便瞧见河对岸有一艘小船正快速行驶而來,待到了近处,那船上跑下两名青年将士,对着靳梓轩道:“吾乃奉平覆侯之命,前來请示靳大人,可否扬帆到河中心一叙!”
去河中心吗?这的确是最保险的法子,双方皆行船至冥河之上,无从埋伏,便是有什么诡计阴谋,也无从实施了。
此时但见靳梓轩已轻轻点头,对那两名将士道:“烦请转告平覆侯,靳某这便行船!”言罢他又转向我,道:“小姐,你可准备好了!”
我对靳梓轩轻轻点头,客气回道:“有劳靳大人!”
岂知我话音甫落,褚云深的那两名手下却又道:“平覆侯大人请小姐出示信物,否则隔河两望,小姐又戴着面纱,大人无从辨认小姐容颜!”
信物,我远远地向河对岸眺望,隐约可见一袭出尘的白衣在秋风中飘散,的确,今日天色阴沉,又隔着冥河的水汽,单看身影确然难辨对方是谁。
可是褚云深又哪里给过我信物了,我下意识地抚上腰间,斟酌片刻,还是舍不得将惊鸿剑取出,也不放心将剑交给眼前这两名将士,我思前想后,唯有对那两人道:“你们去回平覆侯的话,‘一山,一水,一心人’,这便是我的口信!”
听闻此言,那两名将士面面相觑,抬首却见我不似玩笑,便只得匆匆跳上船,回河对岸复命去了,约莫一炷香后,冥河之上忽然扬起一座颇为华丽的船帆,当先有一人独立船头,有如谪仙,遥遥望去,旁人认不出,我却不会认错。
正是褚云深。
靳梓轩见状,连忙对我作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便先头一步上了船,我亦不敢怠慢,从车辇内取过随身包裹,尾随他而登船。
猎猎秋风夹带着冥河的水涛声,我的面纱几次都要被吹落水中,此时我的心里,究竟是忐忑,解脱,欢喜,亦或是难过,连我自己也说不出,幸好有面纱覆着,否则我也不知自己会以什么表情去面对褚云深。
待我回转思绪时,行船已近了河中心,虽说褚云深的船比我们先行一步,然我们顺风而行,倒也渐渐追了上來,双方几乎是同时到达河中心,靳梓轩已前往船头,准备迎接许景还。
我隔着近在咫尺的两个船头,向褚云深身畔立着的那人看去,一段时日不见,许景还并不似我想象中那般颓靡,身上甚至不见半分伤痕,想來萧逢誉和连瀛待他尚算是客气的。
此时但见靳梓轩与褚云深已寒暄完毕,他们皆默契地示意将士在两艘船头之上搭建水梯,好方便我与许景还一來一往,这两座水梯紧紧挨着,一个迎,一个送,互不相耽。
我再抬首看了一眼靳梓轩,他亦朝我微微颔首告别,见此,我也不再犹豫,抬步踏上水梯,缓缓往另一艘船上行去,与此同时,许景还也踏上了另一座水梯,与我往相反方向行來。
有那样一瞬间,我离许景还已非常近了,擦肩而过时,我几乎要再次动了杀他的心思,只要我冲动地抽出惊鸿剑,狠狠朝他刺去,想來此时的他归心似箭,定然全无防备。
然而这念头不过转瞬,我便又想起了与段竟珉告别那日的情形,那一曲未奏完的《壮士出征》,那一段未舞完的“游龙逐日”,都使我敛去了方才的杀气,许景还毕竟是凉宁的镇国将军,也是他的左右手,我又如何能下得去手。
此时我的心中满是对段竟琮的愧疚之情,竟琮哥哥,你是怨怪我的吧!对不起,我无法为你报仇了。
短短一段水梯,我心中已转了几个念想,待我理了神思,离褚云深的船便只有一步之遥了,这时我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坚定的左手,欲扶我一把,不消我摘下面纱细看,我已知晓这手的主人是谁。
我寻思再三,还是拒绝回应,自己小心翼翼地走完了最后一步,踏上了另一艘船的船板,再回首时,两艘船皆默契地收起了水梯,以免夜长梦多。
我隔着面纱,再对靳梓轩遥遥行了一礼,算是感谢这月余路途上他的护送之情,他亦对我拱手示意,回礼告别。
说來我与靳梓轩其人,从前几乎毫无交集,他甚至不知我便是当年的暄后段绫卿,可今次一路上他对我颇多照顾,也着实教我心生感激。
此时两艘船又开始缓缓起航,朝着相反的方向行去,我有些依依不舍地看着冥河南岸,此次往北,已不知何时再还。
风好似又大了些,将船帆吹得哗哗作响,我正有些惆怅情绪,却忽听一阵“嗖”的响声从耳畔划过,紧接着,一只坚强有力的手已抱着我,快速往船舱内返去。
我有些迷茫,尚不知发生了何事,双眼只漫无目标地望着靳梓轩回航的方向,可就在那人抱着我快速后退的同时,我也听见远处有人朝我所在的方向大喝:“快放箭,放箭!”水涛声虽大,我却仍旧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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