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瑢公子(1/2)
“将军,那姑娘竟是王……王妃,那岂不是未來的……”
“嘘,小心祸从口出!”
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的钟未良赶紧低声呵斥住晓宝的话,这王爷一行人还沒走远呢?要是听到了可还得了。
他庆幸有这么一位公私分明的王爷带领,若换做当今圣上,只怕他们这会早已为这无心之失人头落地了。
所以,天下应该需要的是这样一位明君呀。
…………
回到行辕拓跋烈住的房间里,拓跋烈立即命人烧水让云舞洗去一路的风尘;
云舞沐浴完毕出來找遍了房间里几个隔开的角落都沒瞧见拓跋烈的人影,她走出房间,门外有一个黝黑瘦弱的女孩子在候着。
“王爷呢?”她直接问道。
“回王妃,王爷去了瑢公子的房里!”婢女颤抖的回答,她也是临时被派來伺候这王妃的,听说这王妃开口就要砍了‘风’营将军的脑袋,她怎能不怕。
云舞自然难受得到这女孩子的惧意,不喜解释的她撩了撩散落的发丝,放低了声音:“带我去!”
“是……请……请王妃随奴婢來!”
这下婢女吓得更大了,她抖着声音说完,走在前面飞快,恨不得在脚下装两个轮子,好滚得快点。
云舞扶额,她明明压低声音想让自己表现得亲切点了啊!为什么反而适得其反。
瑢公子,是拓跋锦瑢吗?难怪打从她恢复记忆后,他就消失不见了,原來是跑到这北地來了。
五年前,她曾经和拓跋烈拜访过他,当时他还在僻静的谷中当他的逍遥谷主,怎么两年不见,她再度重临旧地,所有人都变了。
进入东院,还沒进门,就听到拓跋烈他们的谈话声传來了。
“既不是中毒,又不是中蛊,到底是什么会有这样的怪状!”
“王爷,王妃求见!”门外传來声音。
拓跋烈抬眸望去,便见到一抹纤影迈着莲步缓缓而至,紫红色的织锦裙炮贴紧她曼妙的身段,沒有王府里层层如烟似霞的裙纱,这简练方便的衣裙反倒给她的美艳增添了些许历练,而他喜爱的那一头黑发则以细致的带子绑住,美不胜收。
“薇儿,你一路奔波不在房里歇着,跑这來做什么?”他上前握住她的小手略带责备,方沐浴后的幽香飘來,荡人心脾。
“我來这里会妨碍你们的话,那我回避!”云舞把他不好的语气当成了戒备,她知道他的防备是应该的,毕竟她现在的确还受制于拓跋泓。
“本王何时说这样的话了!”拓跋烈拉回她,将她带到榻上卧着的拓跋锦瑢面前介绍道:“这位是瑢公子,算是本王的军师益友!”
还军师益友,是皇叔吧!
云舞在心里暗忖,知道拓跋锦瑢的身份是一件隐秘的事,所以也就沒怪罪他的欺瞒。
“瑢公子好!”她无惧的对上拓跋锦瑢探究的眼,明明都成病美男了,还不忘想要看穿人的心思。
王府里的白衣公子,那夜在花园里给披衣她的男人竟是拓跋锦瑢,要是他们知道她就是云舞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晕了过去。
更令她困惑的是,那个风趣优雅的公子哥为何此时一副怏怏欲睡的病态模样,瞧那俩黑眼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人打的,他是有多久沒睡过觉了,这阴柔的俊脸瘦得她都快不认识了;
“王妃,请恕在下无法下榻给您行礼!”拓跋锦瑢噙着虚弱的笑。
“不必客气!”云舞讨厌及了这种你來我往的寒暄方式,既拘泥又无趣。
“总算放下了!”拓跋锦瑢扬唇而笑,目光落在拓跋烈紧搂在娇妻腰间的手,便已了然。
拓跋烈不否认也不承认,云舞不懂他们之间在说什么放下,她只是觉得拓跋锦瑢的症状很奇怪,好像……她怎么就想不起來像什么了呢?
“他怎么了?”她轻轻拉扯拓跋烈的衣角,悄声问道。
“瑢公子几日前同秦将军运灾粮去分派给灾民,回來的时候时而就不停的打呵欠,食欲不振,甚至泪涕流不止,太医仔细诊断过都说他体内并无中毒的迹象,现在只能猜测他是不小心误食了什么?”
拓跋烈把拓跋锦瑢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三日前他收到消息连忙马不停蹄的赶來了,毕竟这位是他的兄弟又是他的小皇叔,父皇生前拜托他一定要找回來的小皇叔,怎能让他有事。
“打呵欠、食欲不振、泪涕流不止……”云舞退离拓跋烈温暖的怀抱,踱步思考,总有那么一瞬间,明明就快想到了,却又抓不住那个画面。
到底是什么呢?这些症状她敢肯定她见过,而且见过不少,只是一下子想不起來。
“薇儿,你是否想到了什么?”见云舞凝眉深锁,拓跋烈不由得将一丝希望系在她身上,自他赶到之日到现在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大夫,都无从下手。
“暂时还沒!”云舞摇摇头,接着沉思。
“咳咳……王爷,难得我肚子饿了,可否用膳了!”拓跋锦瑢打断云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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