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莲勺(1/2)
皇后病了。『雅*文*言*情*首*发』据椒房殿的侍女传言。已经整整十日不曾下过床。只是静卧不语。却拒绝就医。
皇帝也病了。据太医令亲自诊脉。是虚寒肾虚之症。太医令与数位太医一同会诊开方。最后一致认为皇帝需禁欲保养。于是禁中宫人不论男女皆穿缝裆的穷袴。并用腰带将穷袴、衣裳层层叠叠的细密缠绕起來。
刘弗的确是病了。高热不止的时候。眼前老是晃动着那一滩鲜红的血迹。那血从如意的身下蔓延。像朵绚烂的红花一般铺满整张床面。他被血海吞噬掉。无法呼吸。甚至连呼救声也发不出來。
“这可好了。陛下病得越厉害。太医们越振振有词。”金建站在门口搓手。见金赏仍是不紧不慢的模样。忽然笑道。“二哥。你老丈人不会让我们兄弟几个也穿上穷袴吧。”
金安上正在喝水。一听这话“噗”的声把水全喷了出來。呛得眼泪都流了下來。
金赏好气又好笑的瞥了金建一眼。“我说你小子都已经成亲了。说话怎么还是这么不着调的。”
金建嘿嘿直笑。“我试过那穷袴。穿上除了更衣出恭不是太方便之外。倒也并不难受。”
“傻子。”金赏懒得理他。
金建长长的叹了口气。“在这宫里不自由。不如去甘泉宫散散心吧。”
这话提醒了金赏。他扭头看了弟弟一眼。忽道:“这主意是好。不过……还缺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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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三地合称三辅。隶属京畿之地。其中左冯翊共有二十三万五千多户居民。共计九十一万七千多人口居住在此。下辖二十四个县。
莲勺县便是左冯翊所辖二十四县中的一个。
“都怪你。”
“什么叫都怪我。”
“你说你认得路的。结果现在走了快一个时辰了却还是沒找到马车。”
“烦死了。早知道你这么啰嗦。打死我也不带你一块儿出來。『雅*文*言*情*首*发』”
许平君抿嘴。气不打一处來。“你以为我非要你带着才能出來吗。”烈日炎炎。只有她才会听信那个白痴的话说什么莲勺县有奇景。然后深信不疑的一路跟着他來到莲勺。甚至为了一观奇景。在无路可行的情况下毅然下了马车与他步行。
这个世上。大概只有她这样的傻子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相信他。然后被他耍了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的关系。她觉得眼睛里火辣辣的。胸膛里正压抑着一股异样的委屈。似乎正在不受控制的想要喷发出來。可刘病已却毫无知觉的走在前面。甚至连头也不回一下。
“快走啦。天黑前一定要找到彭祖他们……”
“我走不动了。”
“我可不想夜宿荒野……”
“走不动了……”她停了下來。
病已却继续往前走。“你怎么不学学王意呢。真不知道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说你蠢你还不信。”
“我。。走不动了。”声音微颤。她紧紧的握住拳头。用尽全力大喊。“病已你这个混蛋。混蛋。。”
刘病已错愕的回头。平君闭着眼睛。脸上挂着汗珠。声嘶力竭的喊。“你是个混蛋。混蛋。。”
“又怎么了。”
她睁开眼。看到他一脸的茫然。心里更加感到委屈。为什么他从來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难道是因为太过亲近。所以反而不懂她的心情。
有水珠淌了下來。她随手擦去。然后默默的转身。低声说:“我走不动了。你自己走吧。”
那是汗吧。应该只是汗珠。病已用衣袂一边擦着自己额上的汗。一边思索。平君怎么会哭呢。她实在沒道理哭啊。她也从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女孩子啊。
“走啦。沒几里路了。”他追了上去。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她一甩手。挣脱他的手。沒理他。
“你真的不走。”
“不走。
“你确定。”他咬着牙问。
“不要你管。反正像我这么蠢的人只会干蠢事罢了。”
“那随便你。”他冷冷的说了句。见她仍不转身。于是一赌气转身就走。
走了大约一里地。他找个树荫坐了下來。取出随身的水囊喝水。想起平君身上空无一物。别说净水。就连钱也沒有一枚。不由笑了。
“看你能嘴硬到几时。”他背靠在树干上。闭目假寐。想象着等平君回來要如何修理她。想得入神处。他自个儿咧起嘴会心的笑了起來。心情犹如夏日碧蓝的天空一样。炫目无暇。
一刻时。二刻时……
他睁开眼。从地上爬了起來。回望來时的路。路面被骄阳烤得像是要扭曲了一样。可那个粉色的人影却始终沒有出现在路的哪一端。
“算你狠。”他忿忿的踢飞路边的一颗小石子。脸色别扭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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