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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心意(1/4)

王意坐在树下打柳绦子。『雅*文*言*情*首*发』长长的柳叶枝条在她手里灵巧的甩动。一点点的缵成花篮的样子。张彭祖凑过头看得目不转睛。口中不时啧啧称奇。

“好了。”她笑着扬了扬手里的小藤篮。“一会儿你去采些花來装饰下就成了一只漂亮的花篮了。平君肯定会喜欢。”

“送给我吧。我也很喜欢。”说着便要伸手去拿。

王意拍开他的手掌。嗔道:“这是女子喜欢的东西。你要去能做什么。”

天气炎热。那张娇美的面庞红润如霞。肌肤吹弹欲破。挨得近了能隐隐闻到她身上的馨香。张彭祖一阵恍惚。完全沒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只觉得那副似嗔似笑的模样分外动人。

“我……我……”他情不自禁的再靠近了些。突然握住她的手。

王意怒道:“说了是给平君的。你抢什么抢。。”护着花篮便要争抢。

张彭祖急道:“我不要这篮子。我只要你……我、我只要你……”他说得很小声。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如雨般淌下。

王意秀目斜视。“你想得美。还指望我给你编一筐不成。”

“不是……不是的。我是说……”

王意霍然站起。平静的掸净裙上沾的草屑。“我将及笄。年初父亲和我说。我的命格请方士算过。凡人不能配偶。所以打算趁着*言*情*首*发』这是天子的名讳。”挣扎着抓起白帛。“快烧了去……”

“不急。”他笑得十分爽朗。见她当真急出汗來。便松开她的手。顺势抽走那块写着“刘弗”二字的帛。

平君扭头。额头贴着他的唇擦了过去。异样的触觉吓得她僵在了那里。

刘弗微微眯起眼睑。怀中的小女子娇羞中带着一丝惧意。正是那丝惧意令他刚刚升起的**再度冷了下去。在那个瞬间。他忽然想起了如意。想起那个循规蹈矩的如意。那个哪怕他狰狞欺辱她到极致时。却仍是默默淌着眼泪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注视他的上官如意。

刘弗推开平君。快速站了起來。背转过身。手中紧紧攥着那块帛。

“你知不知道。其实天子的名讳叫做。。刘弗陵……”他的声音冷幽幽的在房间里回荡。

“不是叫刘弗吗。”回想当初病已教她时的情景。怎么也想不起还有个“陵”字。

“原本……”

原本。他叫做刘弗陵。

如果可以。他真想写下“刘弗陵”三个字。告诉全天下的人这才是母亲给他取的名字。是母亲寄予儿子的全部美好期望。

但他现在只是叫做刘弗。

霍光为首的辅政大臣们在他即位后便开始了喋喋不休的训导和谏言。就在他尚处于懵懂无知之时。他已然从刘弗陵变成了刘弗。幼时也曾经很天真的跑去询问姐姐。问为什么非要改去名字。当时代替死去的母亲照拂他日常起居的长公主却只是很冷淡的告诉他。因为他成为了皇帝。因为他的名字全天下的人都需要避讳。沒有人再能随随便便的称呼。为了天下百姓的便利福祉着想。他必须得改掉双名。

帛书攥在手心。汗湿的手心微微发烫。

从刘弗陵到刘弗。代表着他在一夕之间从无忧无虑的孩童变身成为了一代天子。代表着他从此失去了母亲。失去了父亲。失去了一切骄傲幸福的回忆。

从此。刘弗陵不存在了。剩下的只是受人摆布的皇帝刘弗。

“金大哥……”平君发觉他在发呆。居然背对着自己站了半天一句话都沒有。

刘弗长长舒了口气。“弗陵……”那一声叹。似乎是从他喉咙深处吼出來般。只可惜吐出口时却只有他一人听得见。

“金大哥的名字里也有个陵字呢。”平君笑道。

“是啊。”他茫然的接口。

如果上天给他重新选择的机会。他只求无忧无虑做一辈子属于自己的刘弗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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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已的脸烧得跟火炉似的。王意绞了湿手巾盖在他的额头。这时张彭祖空着两只手从房外进來。她见了不由來气。“他都高热成这副样子了。你就不能做些什么事。”

张彭祖嘟嘴:“这姓戴的住在这鸟不拉屎的荒郊野地。就是白天都沒处找人医病。更何况是黑漆漆的晚上。你听听。这外头是什么东西在嚎。听着都觉得碜得慌……”

不等王意骂人。门外已有人接话道:“那是豺狗在叫唤。”

王意起身面向來人。行礼。“戴公子。”

戴长乐急忙笨手笨脚的还礼。“王姑娘。”

张彭祖在边上冷眼看着。冷哼一声。“凭他也配称什么公子。”

戴长乐一身缯布短衣打扮。头戴绿色巾帻。和张彭祖、王意二人鲜亮的衣着相比。犹如地上的尘埃和天上的浮云。戴长乐自惭形秽的低下头。却恰好看见自己灰扑扑的鞋面上破了个洞。沒套袜子的大拇趾正露在外面。

王意替病已换了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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