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1/2)
吃过早饭她就和顾立锦打了招呼,说要去同学家去一趟,中午不回家吃饭。顾立锦一向不太管她们在外面的交友情况,什么也没问就任以纯出了门。
反正也不急,以纯一路慢走,雪早就停了,路上都是小孩,穿着靴子出来踏雪,一个人脸上像阳光堆积似的灿烂。以纯一路看一路走,各家各户都添上了对联和门神,还有挂着灯笼儿的,显示着快过年了。
江边没有船,以纯只要去找人,出了五块钱那人才肯渡她过去。她付了钱,学校的铁门只开了一小扇,她钻了进去,教室门全锁着,她完全进不去,找了半天,只能食堂的门是开着的,但食堂里面太暗,一个人呆着和呆在坟场没两样,实在恐惧得很。
她不知与名何时会来,也不敢轻易的离开,只得在学校的各个地方转悠。转到中午,感觉过了好久,太阳微微露了个脸,雪也化得差不多了,以纯才在花圃找了个位置,坐下趴着睡觉。
等待,对很多人来说都是折磨,但有的时候,这折磨,却是甜蜜的。
以纯不知如何去形容自己当下的心情,就如同吃黄瓜的时候,因为面前摆着许多,别人问她时,她不知道是答好吃还是可以吃,这是想太多的缘故。以纯的心是兴奋的,尽管她对与名仍有怨言,但不防碍她对见到他的渴望。
太阳仍旧照着,以纯觉得时间过了很久,但她不确定。小的时候回家,顾立锦总是照着太阳的阴影来判断时间,以纯望了望教学楼的台阶,太阳光依旧灿烂,而且有越来越灿烂之势,以纯向来分不清楚方向,这时更是疑惑了。
肚子隐隐有些饿,等到急切的时候,以纯总去校门口等,冷清地、孤单的站在那里,犹如一尊雕塑。不是不委屈的,当等到手脚都冰冷的时候。
与名没有来……
太阳暗下来的时候,与名还是没有影子。
以纯站在路口看着经过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与名。
……没有来。
天暗下来时,与名还是没有出现。
以纯终于蹲在校门口哭了,眼泪从指尖流出,带着体温的指过手指,然后在手上变得冰冷。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以纯一个人在校园里号啕大哭。
接下来的春节,以纯和顾立锦只是随便应付了一下,顾止菁打了钱回家,以纯从顾立锦手里接过那张带着寒气的票子时,泪水如决堤的河,说什么也止不住。
尽管以纯不承认,却不防碍她成长为一个感性的女子。十月份时,她在报纸上看到一组图片,上面有几个孩子,没吃吃住,没书读,呼吁救助。以纯当下就给其中一个孩子写了封信,并且从那之后每个月固定打一百块钱过去,钱虽少,却也是以纯的心意。
这是与那孩子通信的第二个月,孩子在信中说,家中用她寄过去的钱买了几斤肉,又买了一袋白米,可以过个温暖的年。
以纯害怕孩子没衣服穿,想将以洁留在家里的衣服打包过去,却又害怕以洁随时会回来,心想还是先打个电话说一声比较好。
以纯从广州回来之后,学习一直很忙,只打过两次电话给迟瑞,都是不痛不痒的说几句,以洁的状况还算不错,被迟瑞安排先学习,有时也有些小演出,用以增加经验。
以纯觉得没什么不好,最近事情多,心又乱,算算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打电话给迟瑞了。她再次拨电话给迟瑞,是崔明泽接的,以纯还没有自报姓名那人就猜出是她了,“是以纯啊,怎么现在才打电话过来?”
以纯吐了吐舌头,其中不乏惊讶,“我打过一次,没人接。”
“哦。”崔明泽笑了,“现在怎么样?要不要我把电话打过去,这个号码是你家的吗?”
“不用了,我还好。我就是想问问以洁现在在忙什么?她一直没打电话回家。”
“你说林林啊,这个问题还是要问迟瑞。”他迟疑了一下,“我不是太清楚,你期末考完了,打算报哪里的学校?”
以纯皱皱眉,“还没想好,能不能帮我找一下以洁,我想和她说话。”
那头似是被人捂住了什么,好一会儿才有声音,以纯小心地喂了一下,那头换了声音,是迟瑞的,与上次相比,却有些冷淡,“陆以洁不在我这里了。”
“不在?”以纯急急问:“那她去哪了?”
迟瑞冷冷一笑,“我哪知道,她是自由身,想去哪去哪。”
以纯皱眉,到底发生什么了?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她与人甚少打交道,迟瑞一句冷话就把她打到地狱,她完全不知如何回复,只得不停问:“那什么时候走的,走的时候有没有说去哪儿?”根本没弄清重点在哪。
迟瑞似是很不耐烦,只冷冷哼了一声,根本不答话。
以纯快要哭出来了。
那边又是一阵吵闹,一会儿过后,话筒又回到了崔明泽的手里,“以纯,以洁离开公司了,不过你放心,她不会有事的。”
以纯的眼泪应声流下,“她也没打过电话回家,谁知道她是好是坏?如果知道出了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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